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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08 November 2011

  • 土地是如何運動起來的? ——

    土地正義聯盟訪問系列---
    土地是如何運動起來的? ——訪問八鄉北候選人朱凱迪
    按:本訪問系列由土地正義聯盟研究組籌劃,將會一連五輯走訪土盟五區候選人,呈現比選舉廣告更深入的故事,揭示區選過程中的思想脈絡與實況經歷。訪問計劃希望讓更多公眾明白土盟的理念之餘,亦為組織突入地區背後的普遍意義帶來具體的參照。
    可能只是因為我們住在一個什麼也沒被問題化的城市,朱凱迪所做的無非是替這靜寂的空間創造了連場的奇觀與可能。從他參與皇后碼頭的佔領到菜園村的保衛,在不同議題遊走到定點場所的死守,稍不經意,原來他已附在錦上路街站默默地開展新一波的土地運動。這個總是比大眾想多一步的八鄉北候選人,參與區選究竟所謂何事﹖透過在滿有選戰意識期間的一個訪問,我們一起尋找迪身上那些政治意識的源流,尋找八鄉、鄉郊土地,與及社區生活的希望。
    第一部份:運動理念

    參選——介入保守性的基進化運動
     對於自五區公投後那些政治悶局的日子,能夠在訪問裡返回社會運動本身的討論的確是陽光普照。訪問當刻,我們就談到參選區議會這個議會與社會運動的匯合點。當社會運動與區議會同步進行,究竟會令運動朝著什麼方向進發﹖八十年代的匯點﹖九十年代的民進黨﹖抑或其他模樣﹖
     對迪來說,這些政治形式都並非相關的參照,參選倒是將一些基進的想法擴展到更多生活範疇、更多社群的一個互動過程。「我不認為,從以前發動社會運動到現在參選,就是象徵著一個保守化的過程。」「就以處理渠務的問題為例。如果只是以一個社運組織者的角色,從農民角度出發,渠 [現今的河道整治] 只會被負面地理解為一種配合地產利益而出現的東西。但要是參選,就得顧及那些關注水浸影響的人,如附近的居民、搞貨櫃場的人。過程中就要學習去探索一種方法,是既要農業,而又處理到不同單位的問題。」處理渠的問題並非意味著要尋求所謂「妥協」的保守化,而是敢於介入保守性的基進化。
     「又例如交通規劃,現時區內主要的公共交通:專營小巴、紅色小巴和巴士,其實是來自三個集團,我們又應怎樣理解他們的關係,自己又怎樣去定位,從而去改善到區內的交通規劃呢?我們能否提出一套左翼對地區交通規劃的想法呢﹖參選就令我開拓了一些新思考,而以往參與社會運動時就未有觸碰這麼多範疇的問題。」反過來說,對他來說沒有站在某些位置的運動是不能企及的。在區選過程中簡化溝通(Engaging simplicity) 所面對位置的複雜思考及實踐,那些辛苦必是不足為外人道的。
     這種身處其中的基進政治必須具明確的主體性。迪認為,形式上區議會或選舉代議政制有其本身的規範和包袱。他理解自己參選的意義,就是要帶著一套理念去進入選舉,透過一個過程去凝聚一些與土盟想法近似的人,而不是要去做「透明人」,一個純粹代表那幾千個選民然後去發聲的無意識「平台」。
     於是,我們在迪的身上看到基進化的兩種意義:一種從渠、交通等基本問題開始去構想改變,與及另一種「置身其中」的基進思考,參選行動與以往眾多的運動似乎並無軒輊:阿迪只是一如既往,將自己置於壞透的政治爛泥堆中思索運動空間。
     運動的基進化與保守化分別甚遠,原來卻只差一線。
    土地的石頭
     雖說參選與既往運動想像一致,阿迪亦能對處理問題的類型道出微妙差異。迪以天星、皇后和菜園村的經驗去解釋在城市和鄉郊對土地理解的分別。「其實在城市中,我會重視人在一個空間當中的活動,如一個碼頭、一個街市,但城市人對土地其實沒有太大的概念。公共空間可以讓人有不同類型的組織的可能性,如果到處都變成商場,越來越多空間失去公共性,公民意識的培養就會越來越殘缺。」雖說城市土地問題包括了賣地、土地運用等整體分配問題,相比起「空間」、「公共」,似乎「土地」在都市環境裡不是市民心中的關鍵詞。
     「反而地的意義在鄉郊更加能展現出來。凝望一塊田會見到不同層次的脈絡,哪年打風淹沒農產、哪年種過什麼,土地之憶記刻骨銘心。所以在鄉郊我們能藉著人與土地的經驗,表達到新的 [相對於主流城市想像] 人與土地的關係,菜園村就是一個例子。」
     而迪憶述起早前阿竹在口述訪問,他驚訝一個農夫對土地的記憶竟可以這麼細緻,一塊田的作物更替,農夫天天都在田上耕耘,滿載著與這塊田一起成長的回憶。[註(一)]在土地上,農地、農夫、村民和村民之間,結合出一種複雜且緊密的關係。在他口中的土地堅如盤石,以上的所有東西,搬也搬不走。
    這種土地關係與感覺的認知或者能稱之為恢復,「驅使著我努力投身去保育農地,正是因為農地 [土地] 議題或意識能給予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發展一種有別於現時組織的可能。」
     迪從「空間轉向」到「土地轉向」,投入經營八鄉的土地,近日連老一輩的原居民競選對手也說其參選「有勇氣」,並「認同理念」 (註二),不知是否就是那份堅持勾起了上輩原居民人對土地的一些感應﹖
    由社運到落戶八鄉
     社運中人有不同的人種選擇不同的路。有人會選擇繼續在不同議題遊走,或進行據點的「佔領」,迪反而認為自己,去到這個人生階段,可以嘗試去「落戶」,投入時間去經營一個地方。
    「那時在天星皇后曾被人嘲笑的是,因為那個碼頭是沒有居民,無需要做組織,無人抽你後腿,在一個無人居住的空間講什麼意識形態、講文化當然容易。但難度總也不比上在一條街、一幢樓去做居民組織。」「後來因緣濟遇下在零九年我與菜園村相遇,就決定要幫他們做組織工作,雖然後來我在菜園村逐漸變成一個秘書、一個像官僚的角色。到現在參選,其實是藉著在菜園村做組織的經驗,進身到一個較大的平台去實踐,去面對一個難度更高的組織上的挑戰。」
     我們過往見過,有不少本來很有政治理念的政治人物,參選區議員,在「落戶」[其實只是「落區」] 一個地區後,彷彿在十多年間就被一個地區湮沒了,未能把自己本來的理念帶進一個地區中發揮作用,而只是逐漸變成一個微不足道的普通區議員。「當然我也擔心過參選會是一個惡夢的開始。但如果我沒試過又怎知道自己會否變成這樣?」
     許多人或會認為,這種落戶行為對於當今多元化的政治旅途會是一種自殺,無論時間、精力、勇氣及「回報」都比走其他的道路艱鉅。有關路途,迪明顯並沒有沿用這種理性資源邏輯計算,他卻以「村」(保衛菜園村) 與「鄉」(八鄉區選) 這兩種層次具像地說明這條落戶的路:「其實護村和區選是完全不同的過程。護村過程是一個殺敵的旅程,而當中自己的團隊也見越來越少人留下,菜園村由一開始有約100戶到現在留下來的47戶,但其實你會見到越來越凝聚到想法近似的人,一起面對眼前的難關衝破。村民與村民之間一定會有矛盾存在,但這個矛盾一定遠遠少過『鄉』層面有的矛盾。在一個固定的選區界線內,『鄉』已經有一個很複雜的結構,有鄉事派、原居民和非原居民、地產商、露天貨倉場營運商等,各者之間的關係和利益瓜葛是十分複雜的。我們要面對的其實是走入一個管冶(Governance)的問題。」聽畢,我腦海立即浮起了從關羽過五關直到劉備入蜀的文學景致,誰能預知某一天,八鄉能夠轉變成糧豐物阜的天府之國﹖
    返回基本距離的社區民主
     在地經營不只是一個縱向的時間問題,阿迪提出橫向的地理問題更迫切要處理的理由:「以往的土地運動,如保留菜園村運動,我們多是吸納到想法近似的人從市區或遠處千里紹紹入來幫手,但反而只一路之隔的另一條村,就事不關己己不勞心。」「其實鄰居正是你最需要連結的人,因為他跟你住在同一個社區,最能明白你的生活狀態,最體會到大家共同面對的社區問題。」
     「一個從市區長途跋涉入來的義工,說真的,不多不少是對鄉郊抱有一些浪漫化的景象才入來幫忙,他未必真正理解何謂鄉郊政治。我不是排除以想法近似的人做連結的作用,但一個沒有距離感的土地運動是注定失敗的。」
     返回人與人最基本的距離的提法,可能讓鍵盤戰士失望了,然而這實體距離的地理思考並非為針對虛擬群體,倒帶著孕育民主的深切關懷。「長遠的目標是鄉郊不同角落裏推動民主,所以要在一個地點開始,讓居民學習民主,實踐民主。即是一個群體內人人應該得到更多資訊接收,了解社區中的問題,而每個人能學會不只著眼於自己最貼身的利益事宜,對於社區的問題一起關注,要有溝通有討論,一起討論出解決方法。菜園村就是一個培養民主群體的例子,而再進一步去要鄉的層面就要培養一個更大的民主群體。當然在鄉郊層面,眼前還有很多障礙和忌諱,我們要衝破,就要在鄉郊各個角落培養民主群體,例如在新田、八鄉、南丫島等,並擴展其他的村落。」
     由於不少地區實踐都「做壞手勢」,迪不厭其煩地澄清孕育社區民主的目標:「但培養民主不是要做透明人,不是當選後就跟著選民隨風擺。自己在培養民主,自己也帶著一個想法,在社區中有領導性的想法,有政治目標。但如何堅持本來的信念又不受群眾隨風擺,是需要學習的,但我認為如果有越來越多地方有培養到民主的群體出現,可以為將來可能出現的好或壞的狀態作準備。」
     「香港將來的民主進程無人知曉,壞的是可能突然間大陸派個市委書記來治港,那更顯得有一些培養了民主的群體的重要性,八鄉就是不會向這種狀態低頭的堡壘;好的是也可能很快有雙普選,那當香港人得到期望以久的東西之後,如何令大家更加認真去對待這件事?那我們現在所做的,就是令八鄉、新田等地區的群體到那個階段時成為一個正面、有民主實力的團體。要找一個據點的想法早在兩三年前已經有,因為以往在不同地點組織運動後,不久就被人踢走,之後就散。現在在一個據點落腳,要這裏成為「踢不走的據點」,因為再無人可以拆走菜園新村,那我們起碼有一個據點去培養民主。」
    第二部份:八鄉選戰

    由零開始倒數
     我們始明白迪參選的思想脈絡,讓我們回到眼前的八鄉選戰。
     八鄉有其獨特的優勢,就是八鄉內有超過三十個漁護署指定的有機農莊,地理上又處於新界中部,被三個郊野公園包圍,有其發展農業和實踐綠色社區的優越條件。
     在八鄉北的選區就有三位候選人,另外兩位是鄧姓原居民,一位是現任村代表鄧鎔耀,另一位是現任八鄉北的區議員鄧貴有。人家次次有幾十人助選團出動壓陣,迪卻要由零開始,介紹政綱,讓人認識自己和土盟,本來應該細水長流的工夫濃縮到兩個多月內密集地進行。
     整場區選的想法,迪把八鄉區大概分了三類社群:原居民、非原居民和由市區搬入來的城市人。「起初我們以為,第二和第三類選民會比較容易接觸,所以一直著手在錦上路站擺街站,到近十月時才主力入原居民村宣傳。」初時以為這兩類是主要拉票的對象,現在發現其實困難重重:「由於第二類的太習慣服膺既有政治架構,對鄉事派和原居民也抱有點忌諱的心態;而第三類人多是從市區新搬來的中產,缺乏對地區的感情和歸屬感,亦同樣對鄉郊政治抱有冷感。要連結他們,有很多工夫需要從零開始做起。」
     數月來,八鄉團隊製作了近三十份不同議題傳單,即平均每三日就發現一個新的地區問題。地毯式的鄉郊縱橫,將廿多年來因封閉的鄉郊政治而隱沒的社區問題一個又一個地揭開。一位著名的政客曾在參選英國鄉郊時說過「Find me one rural problem and I will pay you a hundred pounds」,在既以往成功爭取的橫額也懶得懸掛的八鄉,抑壓以久問題卻等不住爆發,象徵著鄉郊政治環境改變的呼聲。
    為「空殼」規劃填充
     對於阿迪,在八鄉的菜園村被遷拆是一個觸發點,但從八鄉(包括八鄉南、北)的選區中可看到幾個在新界鄉郊的關鍵問題:鄉郊政治壟斷、鄉郊寧靜與私有產權之間的對立、不同利益團體之間的瓜葛等,在當區參選正是要藉此突破鄉郊政治壟斷的局面。這些牢固的利益關係,最具體的呈現正是在八鄉的規劃圖上。
    迪的經驗告訴我們,八鄉的規劃比紙還要輕,比平地更無險可守:「在八鄉的規劃圖上你可看到很大片劃作所謂的『農業』地帶(“AGR” zone)的地方,但這個地帶只是一個空殼,然後任何人都可以按他的政治勢力或經濟勢力去利用城規這個制度,把不同的內容(當然不是農業活動,主要豪宅、餐廳、商店)填進去。」很多人認為有農地荒廢是「浪費」,所以改變作不同用途,更能「活化地區」,「善用土地」,很有理據。」但這只是一個被合理化的主流思想,八鄉的規劃狀況需要一些新的行動計劃取代之:「我們保育農地,就是要在荒廢的農地復耕,蘊釀出另一個可能性的存在。當然這是很漫長的路,而現在做的『八鄉人食八鄉菜』和『綠色生活網絡』計劃,就是要朝向這個目標進發。」
     農業實踐網絡得到八鄉整區重視的一天,八鄉的規劃才能得到最具體的填充,不斷產生的「農地轉x地」的規劃問題及背後的鄉郊政治壟斷問題,我們便有反擊的堅實基礎。
    綠色八鄉 色彩共融
     支撐著整個八鄉選戰的「綠色生活網絡」,究竟是一個什麼主意﹖「實行『綠色生活網絡』,就是要建立一個從居民、從生活出發的而非基於既得利益來運作居民組織,在區內突破固有鄉事委員會架構的地區網絡。我們先有菜園村綠色生活社,然後再有八鄉搞綠色生活社,當越來越多有這種綠色理念的人加入後,進而廣之到其他村落及其他地區都有自己的居民組織,長遠去構思綠色生活,自主營運綠色社區。」
     這種社區的想像不必只停留在購買有機菜的中產社區,迪在參選過程中也遇到一些新事情,刺激了一些新想法:「例如,八鄉內其實有很多不同族裔的人在此區落地生根,有南亞人、非洲人,另外還有低收入的大陸移民、不准工作的政治難民、傷殘人仕、老人家等等,這些人我們在之前都忽略了,到底應該怎樣去幫助他們也融入八鄉社區中?例如為少數族裔社群搞一些活動,促進他們與本地人共融?又或規劃出對傷殘人仕友善的道路網絡?
     「這一切都豐富了我們對八鄉的願景,除了綠色生活、復耕農業,還有其他被忽視的群體我們都會在乎,我想土地正義也必須要顧及不同族群的生存權利。」
    總結:
     兩多個月在八鄉的蘊釀的確令人刮目相看,主意、宣傳、人手及地區網絡等基礎,八鄉團隊都已成形了。為了阻止各種破壞綠色生活環境與及突破鄉郊封閉政治,八鄉的選民還要猶豫什麼﹖
    文:Camille、陳劍青
    參考資料:
    [註(一)]半農半清潔工的家庭史﹝石崗菜園村口述歷史計劃﹞
    [註(二)]保育人士出戰八鄉 對手指理想化難勝
    土地正義聯盟
    [此乃選舉刊物]
    同區另外兩位候選人是:

Sunday, 04 September 2011

  • 3 Idiots

     

    男友多個星期都提起 "3 Idiots" (中文譯名為《作死不離三兄弟》)。我聽到還說,吓?什麼3D?什麼3D? 難道又多一套看到頭暈的3D電影?原來是一部關於批判印度教育制度,在香港百老匯未全線上影時,愛好者爭相BT的一套印度電影。

    買票時,我首先被海報上,貌似吳彥祖的男主角("Rancho" (Aamir Khan))吸引,然後全套戲就像看著吳彥祖演戲一般。回家算推戲推介給大家,就花點時間寫寫。

    循例一提,以下一定有點情節的,自己注意啦!

    看這套大概沒有印度社會背景也會有共鳴。(雖然一定是會看不到有印度特色的東西,因為沒有那個frame of reference) 可能是因為全球的教育製度都是只教人競爭,讀好書,進好學校,然後找份好工,娶個好老婆(但嫁個好老公又不必要讀好書),有美好將來云云。戲中,院長就是這個信念的象徵。一進學校,他就告學生們,他們是踐踏别的報校生才能進來的,人生就是一場競賽。然而男主角Rancho就是院長的一個反面。他批評拍照時排行以成績來區分,成績區分,就是對人的分化。在分心和競爭之中,換來的是否將來美好前途,根本沒有人可以保證,但是肯定是會換來與别人的異化(隔離),因為身邊的人永遠都是你的競爭對手、敵人。在被暪騙參與的競賽中被分化。

    Rancho在課堂上,擔當了老師的位置,在黒板用兩個朋友的亂寫出來的兩個詞,限時三十秒要學生找出定義來。各人本能反應的競逐,要爭個第一。但是最後當然沒人找到,因為兩個詞本來就是一個創作。卻揭發了這種習慣了的競爭,令在其中的人失去了對學問的好奇和興趣。教育制度的競爭不但帶來分化,也令個人失去創造性,變成一部機器。這大概是與自己的異化吧。Chatur就是當中象徵人物,只懂背誦和追求被設定的成功路徑,卻不問當中意義。

    這樣的教育制度下,「謀殺」了不少人。這個謀殺當然包括因為獨特創作而被拒畢業上吊的學生,想讀文學卻被父親要求讀工程的兒子而自殺的兒子(電影說印度真是學生自殺率最高的地方)。其實亦包括喜愛攝影,而違背本心,照父親意願讀了工程的Farhan。及總是背負著令家庭脫貧的 Rastogi。大部份只懂畢業後到美國搵真銀的大學生們。或許也包括你和我。

    雖然戲中的Rancho是有點神的。靚仔(真係吳彥祖咁樣),敢於發問,挑戰老師的無理,整蠱玩弄新生為樂的學長,鼓勵身邊朋友、老師找回自己的人生。而最後更能用自己的發明發電、用吸塵機整真空吸管器幫助孕婦生產。這種種未必在真實世界都會發生,但是有幾句名句或許能成為我們的鼓勵。

     他說人的心是有點軟弱,太容易害怕,所以要tum下佢,說"Aal izz well" (一切都好)就會有勇氣去面對。

    (這是對對將來不要太多恐懼的很好提醒,也有勇氣面對現在的恐懼)

    "不要追逐成功。跟著你的長處走,成功會來追逐你。"

    (這個大概是對口一味追求成功的人的一個方便說法)

     

     不過個人不太喜歡Bollywood的歌舞,特别在這套戲裏有點太多和不必要。但純屬個人口味。也不會影響傳達有意思的訊息。

Tuesday, 09 August 2011

  • Tweet my project progress - a one-girl band project collaboration

    The tool I experiment this time:  PandaDesk  (www.pandadesk.com)

    Who say a one girl project is not a collaboration? I am collaborating with my-selves who are different in every minutes and every moments. Because, I produce,create and think in every moments.  Every little moments accumulate my project's success. They all need communication and a way for neat presentation.  

    I am a Mphil Student who is dealing with a lot of interviews and reading tons of literature.

    My current practice: 

    1.  I used to put and categorize them with dropbox. 

    Though it makes me easily to access them either at home or university, it is hard for mesearch literature back with everything mess in roughly defined files. 

     2.  I log my ideas with a hardcopy log book. 

    The advantage is I can jot ideas when I leave my computer, but it is a little messy andhard to search relevant ideas and materials. 

     So, I would like to see if collaboration tool help my one-girl band collaboration. 

     

    How I use? 


    1. Tweet my project ideas and progress by keeping a weblog. Because I don't' want them to go public or get mess up with other social messages in Facebook or twitter. I write them in the message feed once ideas or words pop up. 

    e.g.Typing A's interview. But his expression was a little bit messy. It makes me dizzy. I need to code them carefully later.  #transcription

     2. Also , I want to keep my task and relevant files attached in a categorize style. 

    e.g. Follow up work: reading HK organic farming history (The pdf is attached and it directly syn with my dropbox)

     

     

    3. Use task to keep my progress and categorize them. It can become my to do list.

    e.g.A 's transcription ( about 2 hour left ) #transcription this friday

    8 transcription #transcription30/8/2011

     

    Good: 

    1. Tweet format - neat and simple

    2.The tag function is good to categorize my work

    3. The due date is easy to type. I can type "this friday" or "next tuesday" or "30/8/2011" and it can automatically show the date.

    4. A message feed like twitter is good way to record my little ideas, hardship, conditions and success! It is easy to type in short sentences, so I don't need to wait to write a diary and miss something. I can trace whatever I want in the future. 

    5. Files e.g. article are attached and stored in dropbox with a message context. I can search the file with the context provided by message but not in the sea of roughly named file in dropbox.

     

    Suggestion: 

    1. Provide the same tag function of task in message feed

    2. Provide the search for all message or file or task with a same tag

     

    Remark:

    Of course you can use the tool with several people or several yo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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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ndaDesk is still in a trail period. If you want to try it, you can go to their homepage and enter your email to them. They will give you a free try. 

     

Thursday, 30 September 2010

  • 第一次製作-香蕉皮酵素

    為了善用每一樣東西。我終於製作了第一個廚餘酵素,很有滿足感。

    這一次的做法超簡單:

    1.食完香蕉,立時將蕉皮切糕,放入預先留起的膠樽度,發覺蕉皮份量剛好。

    2. 跟住就放紅糖,太概是蕉皮的三份一數量倒。(大概就可以)

    3. 加水。搖勻。

    4. 貼上label表示三個月後的使用日期。

    5.放埋一邊,搞掂!

    ===>  三個月後,就會成為清潔劑、殺蟲劑、洗碗液、通渠劑、洗頭水、沖涼液、去斑用品添~

     

    材料比例:1份糖、3份廚餘(搞下的菜、果皮等)、10份水

     

    用途:(轉載自:化腐朽為神奇--自製環保廚餘酵素

    二、 菜渣/果皮酵素的用法:

    1. 酵素加水稀釋後會更強。

    2. 酵素肥料。 1cc酵素:100cc

    3. 酵素驅蟲劑(昆蟲) 1cc酵素:1,000cc

    4. 酵素空氣清新劑。 1cc酵素:200cc

    5. 種植、栽培花草、水果。 1cc酵素:500cc

    6. 消毒用。 1cc酵素:500cc

    7. 洗髮液、沐浴露,洗衣液,洗碗用。 1酵素:1洗潔液:10

     

    家家做酵素,抵用又環保!


Thursday, 26 August 2010

  • 對「因果」的一些理解和再

    在哀傷反思的時刻,感謝和感恩有為我分擔憂傷和一起深切反思的朋友。前天寫完對暴力的一點反思後, 這兩天繼續這個思考. 家玉提出佛家說一切事都有因果. 而阿潘講到一行禪師說我們都是一起為罪行負責的. 我起初還是有點不明白, 也不完全接受. 我對佛家之言沒有太大的認識,但之前的理解是這樣的: 如果是因果, 我作業, 未來就會承受惡果。 這樣即是說這次悲劇是因為受害者之前或前世作業, 現在要承受後果. 如是這樣理解, 我會覺得我理解的「因果」太過殘忍了或太刻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對此概念理解錯了或者不足, 但我提出來就希望大家多多賜教或與有相同疑問的人分享. )  我亦會對自己理解的「因果」概念提出這樣的挑戰: 首先, 我對前世並沒有什麼概念的, 再者, 如果說我今世不知前世做錯什麼, 無端承受惡果, 也好像有點不公平; 第二, 之前犯的錯,與現在的惡果未必有直接的關係, 而直接看下去, 很多時候好像是承受别人惡行的結果, 也就顯得有點難以接受和無辜了.

    然而今天對因果有多一些理解. 首先, 因果關係是一些我們理解的邏輯, 就像是因為我打你一拳, 所以你就跌倒了一般, 這是我本來就接受的. 但之所以我覺得無端承受别人犯錯的後果, 很無辜, 是因為我一直認為我為「我」的過錯承擔後果是很合理的, 而為「你」的過錯承擔後果便是不合理. 但是原來我將「我」想像得太過狹窄. CD提醒我,原來我跟人類、自然、世界、宇宙本就是不能分割的一體. 因為肉體的我是由我的祖先、父母、大自然的空氣、陽光、動植物、水、土地、農民/工人的勞力等孕而成和維持的; 而我的精神構成是來自家人、老師、朋友、基督、教會、傳媒、書本等的傳承教育.  所以「我」本來就是由天地萬物所構成的. 而天地萬物也是互相倚存(interbeing)的. 所以,要理解因果, 也就不能狹窄地想我只承擔我(即個體的我)根本就不可能, 因為在互相倚存的現實上我並不只是一個個體的我.

    當我能夠理解宇宙萬物本為一體, 萬物互相倚存後, 我便不可以, 也不可能拒絶承擔别人的惡果. 就正如如果心臟對腳說: 「你不好好運動, 是你的過錯,不應由我來承擔心臟病的惡果」, 我們會覺得不合理, 因為我們知道身體是一個整體, 身體的各部份是要互相效力, 才能彼此得益, 否則就會共同受損. 正如CD所說, 像《阿凡達》描寫的一樣, 我們有著同一的根, 我們都是兄弟姊妹.  現實上也是這樣吧, 第一世界對第三世界的環境和人的剝削, 本以為能夠將風險全給了第三世界國家, 但是全球暖化就正說明了全世界不分第一世界還是第三世界都共同承受世界破壞的惡果。

    古今先祖或别人概然不單的惡行/惡念傳承了給我們, 而我們作的惡行/惡念也積存傳播於世上。 要化解這些罪惡, 免得我們或我們的後代(包括精神和肉體的後代) 再承受惡果, 以惡還惡, 以暴易暴是無補於事的. 因為這樣罪惡只會無限變種、放大, 無助化解. 我想, 我們先要理解到宇宙(包括人類)互為一體的真相, 不(能)將自己置身事外, 也知道任何惡/果的出現, 我們都是有份的.  然後, 在不作惡之餘, 以愛去化解罪惡, 才有望為一體的我們求一點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