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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3 Octo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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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貧窮多一個理解
今天與朋友在大學飯堂吃食聊天,猶如過著大學生活一樣。朋友談到香港貧苦懸殊之嚴重,在於貧窮人口上升一倍外,還可見於就業和工錢之間。原來十年前與現在一樣,也是會出現「有工無人做」的情況,市場上總會出現一些長期不能聘請到人的工作,就是那些二三千元的工。由於以往一失業,就馬上能夠就業,香港失業率可以長期維持在2%的低水平之中。現在也是長期有些二三千元的工長期不能請人,但是不同的是,現在基層失業便找不到工作,就算接受二三千元薪金、工時動輒十二小時或安排奇怪特别的工作,以必需品的物價在十年內暴升而人工卻維持的情況下,實在難以再生存。政府再經常說市場上「有工無人做」,基層不捱苦、不上進的話,實在是不知人間疾苦。
然而我其實是一個不管理家庭開支的人,說實點是「不知米貴」。由於我家十年前的家庭收入是一萬多,我便一直相信一萬左右的家庭收入是足已支付一家的收入,加上大學生畢業搵工難,我更相信這個收入水平已算不錯。誰不知,當人人都說綜援四人家庭都拿每月九千元(我是沒有核查這個收字的,只是聽說)的時候,我或很多大學畢業生現在只是拿一個緊高於綜援水平的工資時,事實是我的收入只是剛在綜援之上。當然我無意說綜援水平太高,因為他/她們比大學畢業生處於更脆弱的位置。我只是想說原來無論是綜援,還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的收入水平都追不上生活的必須開支,當然更枉論每月只有三四千的邊緣勞工。
突然實在地驚覺在香港不單追求財富是遙不可及的事,就連追求一個普通安穩生活也像一件不普通的事。我這樣遲才有這個發覺,是太天真,還是太傻?
Monday, 31 Augu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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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ently
Up (4 Disc Combo Pack with Digital Copy and DVD) [Blu-ray]
By Edward Asner, Jordan Nagai, John Ratzenberger, Christopher Plummer, Bob Peterson
see related沖天救兵
趕得及在落畫前到戲院去看《沖天救兵》。
戲的最開頭的兩段是我最感動的部份。
戲前短片:大嘴鳥和雲是拍擋。雲在天上製造BB,大嘴鳥就把BB送到人間。其他的雲都在製造溫柔可愛的小狗和小猫;雷電一發,搖尾小狗擺出一副討人喜歡的樣子。可是有一塊雲造出來的都是非一般的BB,要不是吃人的鱷魚,就是刺人的刺胄,弄得它的拍擋大嘴鳥又甩毛又驚惶。雲其實也很愛錫體大嘴鳥的,為牠拔刺,掃毛,安慰一番。
但是有一次疲累的大嘴鳥飛回來,見到其他雲的BB小狗小猫都很可愛,就飛去了另一塊雲那兒。牠的拍擋見到就很傷心,打雷發怒,又哭起來,傷心大嘴鳥嫌它的工作辛苦,要背棄它,要離它而去,剩下它自己一個。大嘴鳥如常的把雲製造了的包裹,含在嘴上。然後牠飛到牠原有的拍擋雲上,把包裹打開。原來裏面是攬救的頭盔和盔甲,牠把它們穿上,好讓能夠執行再艱難的任務。
原來這並不是背棄,是不捨不棄。
戲的開頭也是很感人的,在此不詳寫。大家入戲院睇啦。
Friday, 28 Augu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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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人情味的關係不是必
今天給兩個學員「惡親」,很不開心。事源是我只大概將要考試的部份概略講了些,並沒有細細的解釋要前幾個部份合格,最後才能夠考技能試。
而學員請假的日子正是進行其中一個面試的部份,於是我怕她們會失去了得分的部份,於是打電話給告知她們,並為她們尋覓另作安排面試考核的可行性。
可是她們第一個反應是怪責我為什麼這一刻才跟她們說這個考試的計算方法。而態度是異常惡劣,就是那種奉旨要你做好她們期望的那種態度,就像在說你應該如何如何做的那樣。
雖然我個人認為這個時候跟她們解釋考試的範圍也不算是使她們有損失的時候,其實說真的也真的沒有損失。而可能早些說會清楚些,但現在才說也算不上是錯。但是我傷心的是那種我替別人設想,而別人只用一種你沒有跟指引或沒有提共滿意服務的態度來對待我。使我應接不下該如何與這種人交手和對答下去。事實上對我來說是一種內在的衝突。因為如果她們是我的學員,我便期望會與她們建立良好的關係,至少是一份信任,及需要上的了解。但是對她們來說,或許她們期望的不是關係,而是純粹服務,一種消費。對我來說,消費心態和關係建立是對立的,因為當中並不存在信任和感恩,只有問責和應份。
然後晚上跟一位平日比較少見的朋友分享此事,她的反應是覺得我沒有把事做好及商業世界的人就是用這一種邏輯去運作。我突然覺得,我不久的離去,成本原來可能是一些有人情味的關係和著重關係的工作環境。而關係和人情味,也不是必然的。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多餘的。
Sunday, 02 Augu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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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人 Reading People

Mentalist 深深吸引著阿Ben,於是在他的推介下,今天在tvb.com看mentalist。戲集使我驚覺原來讀人是怎樣的一會事。男主角與人的對話,表現得能夠看穿别人的思想和經驗,驟眼之間看似擁有心靈感應的特異功能,但現實上他只是懂得如何觀察環境、觀察人的反應、表情及作出估計和根據以上的把故事串連起來。這可能也是一種能力,但這種能力卻是一般人忽略了而失去的能力,換句話說,只要刻意做,是可以做到的。
讀人是把戲還是直覺?
那這種「能力」是怎樣獲得的呢?是否要學什麼技量或玩意,有一奪訓練,學會如何「捉心理」?我不以為然,反之是要做一些簡單的事,做到,就自然學會。簡單的事包括:
1. 觀察環境
環境給你帶來很多資訊。如Mentalist 第一集,雪櫃上的相片使男主角知道死者的媽媽其實是不喜歡滑雪、醫生房內的非洲擺設說明醫生跟非洲是有一些關係的。觀察環境使你更快掌握那個人,也使他/她更容易感到你知道他/她而増加對你的信任。
2. 代入對方
嘗試代入對方,做他/她會做的事情,讓你更真切的明白他/她。男主角在死者媽媽的家裡煮茶、弄三文治吃,懂明白了原來死者媽媽是喜歡印度茶的;在疑兇家跟疑兇捉棋,明白疑兇的外貌、生活容易被人質疑為犯罪者,而未必必然是犯罪者。代入對方才更明白對方的難處和不為人道的心事,當然也是必然蠃取對方信任的方法。
3. 發問、對話並觀察方應
就著觀察及代入所得的資訊而發問或開展話題。因為問的問題或開展的對話與對方相關或有密切的關係,對方便會因為「啱咀型」而更容易將更多他/她的事告訴你。他/她也會有一種被讀取明白的感覺。
4. 平日多觀察街上的人
在同一個社會的人,受同樣的文化和規範影響,對人和事做出的反應和習慣應該也是有很多共同之處。所以平日細心觀察街上行人的神情、身體語言、對話、對不同事的反應,再猜想、觀察和確認,便會看到一般人的反應規律。之後當你要讀人的事候便更能掌握對方的反應是什麼意思。就如男主角問死者的爸爸:「你有沒有殺死自己的女?」。男主角便知道如果那爸爸真的沒有殺死自己的女兒,應該會立即否認,並揪他一掌。可是死者爸爸並沒有正面回答「不是」,又沒有動手打口出狂言的男主角,而是生氣的說要投訴之類,男主角便知道那爸爸是兇手。
只有哄人的花招而沒有讀人的能力是徒然的,能懂人再加上合宜的花招便會事伴功倍,與家人朋友相處如事,識男/女仔如事,工作查案亦如事。我和Ben今晚就試著在街上一起讀人,瞬間也使沉悶的行街活動充滿樂趣。原來讀人也可以是一種有趣的拍拖玩意。
Saturday, 18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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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口述歷史
難得星期六短週,阿媽請我和細仔飲茶。
飲著飲著,阿媽說執舊屋時尋回一張公屋證和一張阿公的相,是她緊餘一張全家福。她說相片被劃花了,在每個人頭上的空位都寫上了數字,阿公的樣又給剪下。阿媽有很多兄弟姊妹,我想除了小時候拍的相外,也很少有全家福。現只剩下這一張公屋證。真的很想看看如何幫阿媽修復一張全家照。
執舊屋就發現了數張不知該如何處理的祖先的相片,有太公的長鬍子清裝服大照片(其實我也是聽過未看過),阿女麻大頭相等。曾經到過一個德國朋友的家,他在牆上製作了一棵家庭樹,把家族的照片都放上面,我們一到他的家,他便第一時間向我們介紹他的家族。阿媽說,如果我們家有二千呎,也可以這樣做,製作一個Family Corner。
說著說著,又談到家族史。當阿媽還是被歸媳婦時,阿爺阿女麻便喜歡把家族的風光講給她知道。這便是阿媽口中所說盧家家族史的資料來源,相信也是可靠的。阿媽一結婚,阿爺便把自己在廣州考獲的律師牌拿給阿媽看,說以前是自己一個到廣州讀書的。阿爺是太公的長子,是太公四十嵗時才生下的第一個仔;據說太公有四個老婆,但我再問阿爺是哪一個老婆生時候,阿媽便說她也不知道,只知道阿爺是太公個仔。太公在廣州鄉下是很有錢的,但究竟是做生意還是靠做地主收租就不知道了,而阿爺在那個年代(應該是民國年代)可以在廣州讀律師便可想而知是有錢的了。
可是中國歷史的動盪,國共內戰,共產黨的得勢,太公便舉家遷到香港。(如果當時沒有發生動盪的話,我現在便是有錢家族的曾孫女了。)由鄉下來香港相信有太公的親戚、子女(包括阿爺和阿爺的兄弟)、阿爺的家眷、子女等(但阿爺的媽媽,一個生了長子的重要女子,仍舊從沒在這個故事出現過)。據阿媽說,一大個家族來香港,曾經買上上海街的整條街;如果今天還留下一兩間舖就發達了~。但之後因為做陶瓷生意被騙,花光了所有錢,繼而家道中落,又是一個大宅門的故事。其後太公過身,餘下的錢都用來給他風光大葬,家人各散東西,阿爺便到私校當教書先生,貧窮的生活便來臨了。
世代的突變,家族的變遷,相信都是很多香港人家族的故事;聽到只能嘆世事之不可控制,相信太公也沒有想過他和之後的幾代人會經歷如大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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